華嚴經十地品略釋 第三、四講 天運法師 主講

華嚴經十地品略釋 第四講(下集) 天運法師 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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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經十地品略釋 第四講(上集) 天運法師 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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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經十地品略釋 第三講(下集) 天運法師 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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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經十地品略釋 第三講(上集) 天運法師 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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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財童子五十三參

第四參 02 (下集) 陳寶忠教授 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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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參 02 (上集) 陳寶忠教授 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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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7華嚴講堂 善財五十三參讀書會補充資料
善財童子五十三參第四參01讀經報告
善財童子五十三參第四參02讀經報告

第四參 01 (下集) 陳寶忠教授 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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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參 01 (上集) 陳寶忠教授 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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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71~78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71

於此經典,若自書,若教人書,一心受持,聽聞其義。
一方面供養藥師如來的形像,一方面對「於此」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也要供養受持。或「自」己「書」寫,或「教」別「人書」寫;現在工業發達,有了印刷,不一定是抄寫,出錢印經也一樣。此外,還要對此經義「一心受持,聽聞其義」。受持,包括從聞起思,從思而修的一切行。這不要以為是學教,這是真正的受持於法,供養於法。
於彼法師應修供養,一切所有資身之具,悉皆施與,勿令乏少;如是便蒙諸佛護念,所求願滿,乃至菩提』。
供養藥師佛,供養藥師法門,更應供養弘揚藥師法門的法師。所以說:對「於」弘揚此法門的「法師」,也「應」當廣「修供養」。古德說:『人能弘道,非道弘人』。佛法所以能久傳,能發揚光大;使正法住世,慧命延續,完全是法師的功績。對某種經典或某一法門,有法師倡導宣揚,人們才知道它的殊勝功德,種種好處,因而才有人發心書寫經典,有人雕塑佛像,有人受持讀誦,禮拜供養,乃至依法奉行。所以有了法師,佛法僧三寶也就俱全了。因此,對弘揚藥師法門的法師,應起恭敬心,供養心。凡是生活上需要的「一切所有資身之具」,如穿的,吃的,用的,「悉皆施與,勿令」資生「乏少」,而障礙自修或弘通。供養法師,應作報恩想,利益眾生想。若能「如是」供養三寶,不但藥師如來歡喜護念,即十方「諸佛」也歡喜「護念」,使其「所求」之「願」,皆得圓「滿」實現,「乃至」悟證「菩提」。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72

爾時,曼殊室利童子白佛言:『世尊!我當誓於像法轉時,以種種方便,令諸淨信善男子、善女人等,得聞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名號,乃至睡中亦以佛名覺悟其耳。
如來說到,於藥師法門凡能受持、供養的眾生,藥師如來及與諸佛,都會加被護持;曼殊室利菩薩,即隨順佛旨,而說自己與諸天護持。先是曼殊菩薩發願護持。
當釋尊開示供養利益「時」,「曼殊室利童子」稟「白佛」說:「世尊」!受持供養有這麼大的功德,為了利樂有情,「我當」發大「誓」願,要「於像法轉時,以種種」善巧「方便」,「令」一切有清「淨信」心的「善男子、善女人等」,大家都能「得聞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的「名號」,甚「至」在惛沈的「睡」夢「中」,也「以」藥師「佛」的「名」號,給他們聽到而有所「覺悟」。這是曼殊菩薩在佛前所發的悲願。現今大家能夠聽到藥師如來的聖號,和親聞《藥師如來本願功德經》,可說皆因曼殊菩薩的悲願力的加被。夢裡見佛或聞佛名號,也是常有的事。半年前,有位居士告訴我:臺中有一位太太,原是天主教徒。一天夜裡,在夢中見一塊不像是樹幹又不像石頭的東西,上面刻著『大悲心陀羅尼』六個大字。她為此請教很多人,個個都說不懂;後來遇到一個佛教徒,才告訴她,佛教確有這麼一部叫《大悲心陀羅尼》的經典。她於是改信佛教,並且發心印行那一部經。這有兩方面的因緣:一是自己善根已經達到成熟階段,二是菩薩的大悲願力,使眾生在夢中不知不覺間發現到。當前法會大眾,不要以為自己沒有善根,夢裡不曾見有菩薩指點;我們在清醒時,能夠聽聞或持念藥師聖號,及能聞此藥師法門,比之夢中的見佛聞法,善根要深厚得多呢!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73

若於此經受持讀誦,或復為他演說開示;若自書,若教人書;恭敬尊重,以種種華香、塗香、末香、燒香、華鬘、瓔珞、幡蓋、伎樂,而為供養;以五色綵,作囊盛之;掃洒淨處,敷設高座,而用安處。爾時,四大天王與其眷屬,及餘無量百千天眾,皆詣其所,供養守護。
諸天護持,與曼殊護持稍有不同:曼殊是以各種方便,令人得聞藥師聖號;諸天則是護持修學藥師法門的人。
曼殊又說:「若」有人對「於此」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能自己「受持」──領受經義,持念不忘;閱「讀」、背「誦」,「或」者「為他」人「演說」,如實「開示」;或「自」己「書」寫此經,或勸「教」他「人書」寫。這都是修學藥師法門應修的法行。不管讀誦也好,講說、書寫也好,對於法寶總要生「恭敬」心,「尊重」心,如開經偈說:『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對於經典,要「以種種華香、塗香、末香、燒香、華鬘、瓔珞、幡蓋、伎樂,而為供養」。瓔珞,即用線貫串起來的各色珠寶。幡是扁形的長幡;蓋是圓頂的涼傘,可遮太陽。伎樂,如琵琶、簫、笛、琴等樂音,及歌唱的佛讚等。修持藥師法門,須從內心生起虔誠的崇敬,又要以香花寶蓋等供養。同時,還要「以五色綵」緞,「作」成經「囊」,「盛」置《藥師經》,然後將「處」所「掃灑」清「淨」,「敷設高座」,「用」作供壇,「安」放經典。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74

學佛者,常有用金或刺血寫經,而作虔誠的供養。供養經典,使人生尊敬心,難得想,從此聽聞、讀誦、受持經義,進而依解起行。一般寺院,把藏經請去,置之高閣,供養得好好,而卻不進而讀誦受持,不知發掘其中法味,以長養自己的慧命,因之減少了供養法寶的意義與無上價值。佛法以信心為本,為了易於領受經裡的教誡,大乘經典都特別重視隆重的供養。所以藥師法會,依照儀軌規定,壇的當中,應該供奉《藥師經》。
在莊嚴清淨的法壇中,大眾(個人也如此)若能如法供養修持,那「時四大天王與其眷屬,及」其他「無量百千天眾,皆詣其所」,而作「供養,守護」修行者。諸天的降臨,一是尊重法寶;二是見法壇布置如法,行者心誠,一意奉持,故特來隨喜──聽聞、禮拜等;三是特來護持道場,以免惡鬼神的擾亂。四大天王,向為佛教有名的護法,故大寺院的山門,總供奉四大天王的形像。真正修學佛法的人,用不著請,諸天自己會來。如法壇布置不如法,不清淨,修學的人無誠心,無恭敬心,那無論怎樣請他,也是不會來的。經中說:若能至誠一心修持,不但四大天王,即帝釋梵天等都會來護持。經說:『減少阿修羅,增益諸天眾』。眾生肯發心修學佛法,即是向善向光明,即使不得解脫,也可生天,所以修學佛法的人多,天眾也就跟著增加;而阿修羅(天的搗亂者)自會減少。因此,諸天見人修學佛法,便生隨喜心,誓願護持。諸天蒞臨時,人雖見不到,但有特殊現象,可為證明:一、異香滿室。二、所供鮮花,雖隔天而不萎謝,鮮艷如初從樹上摘下一樣。三、大眾同見光明──非個人的幻覺。天人下降護法的現象很多,這不繁述。總之,參預藥師法會,如能真實如法修持,確有這些感應的。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75

談到護法,最好是不請自來,受道行的感召而來,其動機真誠而純正,才能貫徹始終一意護法;否則請求而來,自己身心不純淨,有時不僅不護法,還要引起麻煩,天神護法如此,宰官護法何嘗不如此?若能道場清淨,生活嚴謹,精進道業,弘揚佛法得人的信敬,自會來護法,這是從自力中引生他力。不然的話,請求護法,有時會增多困難的。

世尊!若此經寶流行之處,有能受持,以彼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及聞名號,當知是處無復橫死;亦復不為諸惡鬼神,奪其精氣;設已奪者,還得如故,身心安樂』。
曼殊菩薩又接著說:「世尊!若」是「此」藥師「經寶流行」的地方,「有」人「能」夠恭敬「受持」。一方面,「以彼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的「本願功德」力;一方面「及」聽「聞」藥師如來「名號」,而憶念受持力,承此功德善根,「當知是處無復橫死」──即在那《藥師經》流通的區域內,不會有非分而死的;同時也不會「為諸惡鬼神奪其精氣」。有些人平時精神煥發,色力充足,陡然間一天天頹萎下來,色力減退,精神由不振而顛倒錯亂,這即遭邪神惡鬼奪了精氣的病相。若依藥師法門修持,便不致遭此厄難;「設」使「已」經被「奪」,也會慢慢「還」復健康,「如」同正常時候一樣,「身心安樂」。俗語說:『邪不勝正』,如我們修學佛法,心地光明,思想行為都純潔嚴正,那麼一切邪惡鬼神,不獨不敢來奪精氣,就連和我們接近也不敢的。我們修學佛法,要懂得此理,切勿起不純正的思想,與不合法的行為,以免自尋苦惱。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76

佛告曼殊室利:『如是!如是!如汝所說。曼殊室利!若有淨信善男子善女人等,欲供養彼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者,應先造立彼佛形像,敷清淨座而安處之;散種種華,燒種種香,以種種幢幡莊嚴其處;七日七夜,受八分齋戒,食清淨食,澡浴香潔,著清淨衣,應生無垢濁心,無怒害心,於一切有情,起利益安樂,慈、悲、喜、捨,平等之心,鼓樂歌讚,右繞佛像。復應念彼如來本願功德,讀誦此經,思惟其義,演說開示。
此下,說明受持而得藥師加被的利益。應怎樣受持,才能合法而得感應?所以對修持藥師法門的儀軌,先加以說明。
釋迦「佛」認為曼殊所說的不錯,所以印可他說:是這樣!是這樣!正「如汝所說」的。接著就告訴曼殊說:「若有淨信善男子」及「善女人等,欲」想「供養彼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應」該首「先」「造」作藥師「佛」的「形像」,然後「敷」設「清淨」的高「座」,「而安處」佛像。上已說過,佛像的體質有木刻的、金塑的、銅鑄的、紙繪的,各式各樣不同。依本經說,藥師壇內須供七尊佛像──均為藥師佛像。在所供佛像前,應該「散種種華」。散花,原是印度的敬禮;當釋尊遊化說法時,聽眾每來散花。還要「燒種種香」──如末香、檀香、沈香等類。並「以種種幢幡莊嚴其處」。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77

這些,是關於壇場的布置事宜;至於行者的修持方面,則應該:「七日七夜,受八分齋戒」──這約未受戒或僅受五戒的在家信眾說。「食清淨食」:如受八關齋戒的,吃晚飯即是不清淨;或吃蒜韭等葷物,都屬不清淨食。對於身體,也要時常「澡浴香潔」,隨時更換「清淨」的「衣」服。還有更要緊的,參加藥師法會,內心必須清淨,不「生」一點「垢」穢染「濁」的「心」念,也不發「怒」或存有「害」人的不良心理。因為佛法最重慈悲,特別是藥師法門,它底基本精神,就是慈濟眾生,利樂眾生;若起怒害心,則與藥師法門不相應。所以我們不但對於父母師長、兄弟妻子,不生怒害心,「於一切有情」,也應盡量生「起利益」和「安樂」,皆待以「慈、悲、喜、捨,平等之心」。
慈是與樂,悲即拔苦;一方多予人快樂,一方減除人的苦痛,名為慈悲。喜是無嫉妒心,見人離苦得樂,生歡喜心。捨即平等心,不分冤親愛惡,一律平等看待。這四種心,名為四無量心;此心非常廣大,因在一切眾生邊起,而眾生無量,此心也就無量,故名四無量心。身心都已修治清淨,而後來修持。一、「鼓樂歌讚」。二、「右繞佛像」。鼓樂如擊犍槌;歌讚如唱念藥師讚偈等。右繞佛像,是表示敬佛。中國以左為大,印度以右為大,故繞佛皆從右而左。三、「應念彼」藥師「如來」的「本願功德」。念佛,不光是口頭稱念佛名,還要由內心憶念佛的功德;尤其是藥師如來,更要多多憶念其因地十二大願,消災免難的慈濟精神,及與依報正報的無盡功德,如此才能與佛的心願相應。四、「讀誦此」藥師「經」。要深深地「思惟」,以求理解得「其」中奧「義」,依解起行,行解相應。五、為人「演說開示」。這是釋尊開示啟建藥師法會所應具備的條件。我們參預法會共修,或為個人專修,都應切實遵照釋尊指導的軌則去行,然後才可獲得所希求的成果。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78

隨所樂求,一切皆遂:求長壽得長壽,求富饒得富饒,求官位得官位,求男女得男女。
依如來的善巧方便,施設修學藥師法門的方軌,必能獲得效益。效益中又分二,先是獲福益。
由於奉行藥師法門,能夠得到「長壽」、「富饒」、「官位」、「男女」等四種福報,可見藥師法門對現生樂的重視。現生樂的要求,是人類普遍而本能的要求。在這人世間,能獲致綿長的壽命,富裕的經濟,崇高的政治權位,滿堂的兒女,幾乎被看為人生幸福的極點,誰不希求?一般人從生到死,忙碌一輩子,無非為了滿足這些欲望;然而人生是缺陷的,任憑怎樣努力趣求,也難以完滿實現。祇有依藥師法門去行持,仗藥師如來大悲願力的加被,始能「隨所樂求,一切皆遂」。
我覺得,修持藥師法門而滿足這些願望,倒還容易,唯得到之後,將如何運用這人生的幸福,卻值得考慮。例如利用長壽,多做饒益眾生、建功立德的事業。利用富裕的經濟能力,給孤濟貧,廣作文化慈善公益。利用官位權力,作革新社會,改善民生,利益社會人群;或能更進一步,利用政治力量,護持三寶,發揚佛教精神,以促進政治的健全。若有了兒女,能施以良好的教育,為社會國家造就健全的公民,和有用的人才;從自己說,培植出養老送終的孝子,將來始可老而有賴。這樣的人生,不獨美滿幸福,而且才過得有意義,才切合藥師如來加被的原意。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61~70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61

或有因此生於天上,雖生天上,而本善根亦未窮盡,不復更生諸餘惡趣。
藥師法門的利濟有情,非常廣大普及。「或有」眾生,「因」為得聞藥師如來名號,以「此」功德而「生於天上」。不生淨土而生天國,並非藥師如來不加被,而是眾生的信心、願力、資糧,不夠作為往生淨土的條件,祇可以感得生天之樂。不過這也與一般生天不同;一般天福享盡便要墮落,可是這類眾生,由於過去生中,曾聞藥師名號的關係,「雖生天上」受天福;等到天壽終了,「而本」有的生天「善根」,「亦未」能「窮盡」。所以絕對可以保證,「不復更生」地獄、餓鬼、畜生等「諸餘惡趣」,不會像一般天人的可能墮落。
天上壽盡,還生人間,或為輪王,統攝四洲,威德自在,安立無量百千有情於十善道;或生剎帝利、婆羅門、居士大家,多饒財寶,倉庫盈溢,形相端嚴,眷屬具足,聰明智慧,勇健威猛,如大力士。
生天是有盡的,但又不會墮落三惡道,所以到了「天上壽盡」,自然「還生人間」。平常都說人間太苦,其實人間是個好地方;釋尊不出天上而生人間,我們可以領會到,人間對於菩提道,是如何富有價值了!人間的環境,不太苦也不太樂,既沒有天國欲樂的迷惑,也沒有三途劇苦的逼惱,實是最適修行辦道的理想場所。我們若能切實利用它,精進修習福慧資糧,那麼佛果是離我們並不太遠的。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62

從天上還生人間的有情,因過去曾聞藥師佛聖號,成就了深厚的善根,故他們大多是些有力的領導者。「或為」轉「輪」聖「王,統攝四」大部「洲」。依佛教說,此世界當中有一須彌山,東南西北為四大部洲,每洲多有小王統治。但金輪王統四大洲,銀輪王統三洲,銅輪王統二洲,鐵輪王統一洲。今為金輪王,統攝四大部洲,也即是統一天下。其「威德」極大,權力無比,一切都能如意「自在」。輪王的治理天下,是為了使人類都生活得理想,也即是用良好政治,使人類都過著一種向上的、有意義的生活,故說:「安立無量百千有情於十善道」。頂好的政治,即是推行十善的政治。十善是:身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不貪、不瞋、不邪見。經裡說輪王的治權到達一個地方,小國王便以金銀財寶獻給他,他不要,祇是諄諄勸導小王,多以十善治世。輪王的理想天下,是十善普及的天下,政治是一種道德的政治,引導人民步上美滿、安樂、向上的人生境地。所以經中每說轉輪聖王,多係菩薩的化身。孔子所說『導之以德,齊之以禮』的政治,與輪王的德政相近。這重於道德的激發,思想的淨化,從精神文明的基礎上,建立高尚的道德生活,融道德與政治而為一。

福德較大的眾生,還生人間作輪王;差一點的,則「或生剎帝利」──武士貴族階級;或生宗教階級的「婆羅門」族;或生于「居士大家」──自由民中的實業家。轉生以上的三大族,第一是產業豐富,「多饒財寶,倉庫盈溢」;第二是身「形相」貌,生得極其「端」正莊「嚴」;第三是父母、兄弟、夫婦、兒女等「眷屬」,都「具足」無缺;第四是生得很「聰明」,有「智慧」,廣聞博知;第五是「勇」敢、「健」強、「威猛」無比,「如大力士」那樣,可以摧伏一切,而不為他所屈。生于人間而具備了這一切優越條件,才算是美滿幸福的人生。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63

若是女人,得聞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名號,至心受持,於後不復更受女身。
「若」本來「是女人」,對于女身生厭棄心,因「得聞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名號」,而「至心」領「受」奉「持」,便能永遠「不復更受女身」,以大丈夫身,精進修行,向于佛果。
以上的離四種惡,得四種樂,均為聽聞藥師如來聖號,進而至心稱念,如法修持,而獲得的效果;我們若想離惡得樂,就得依此教法信受奉行!家。轉生以上的三大族,第一是產業豐富,「多饒財寶,倉庫盈溢」;第二是身「形相」貌,生得極其「端」正莊「嚴」;第三是父母、兄弟、夫婦、兒女等「眷屬」,都「具足」無缺;第四是生得很「聰明」,有「智慧」,廣聞博知;第五是「勇」敢、「健」強、「威猛」無比,「如大力士」那樣,可以摧伏一切,而不為他所屈。生于人間而具備了這一切優越條件,才算是美滿幸福的人生。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64

復次,曼殊室利!彼藥師琉璃光如來得菩提時,由本願力,觀諸有情,遇眾病苦,瘦羸、乾消、黃熱等病;或被厭魅、蠱毒所中;或復短命;或時橫死;欲令是等病苦消除,所求願滿。
如來開示的善巧方便中,現講第二持咒治病益。聞名利益內容廣,可以離種種罪惡,獲種種善樂;持咒利益較狹,祇能治病。眾生如有病苦,虔誠持念藥師咒,便可病根拔除,恢復健康。

釋尊說了聞名利益,又呼喚「曼殊室利」說:「彼」東方「藥師琉璃光如來」,當他證「得」大「菩提時」,「由」於菩薩因地所發的「本願力」──欲慈濟一切眾生的苦難,尤其是病苦,所以便以慧眼「觀」察「諸有情」的病況。眾生所「遇」種種的「病苦」,今祇略舉數種:(一)「瘦羸」,即肺病等,古代叫勞傷病。(二)「乾消」,我國醫書中叫消渴症,口渴、肚餓,吃得多,屙得多,一天天消瘦。(三)「黃熱」,即黃疸,身上溫度高,面色眼睛全都發黃。這三種病,在當時為極流行的重病,故釋尊舉為例證。這均屬生理上的病患。其次,「或被厭魅」所擾,即被人暗中捉弄,使其神識顛倒,危害健康;或被「蠱毒所中」,而喪身失命。眾生遭受這些病患與毒害,「或」即「短命」──年輕便夭亡,未盡天年;「或時橫死」,如為刀槍所傷,為水所溺,乃至火燒致死等。人的福報盡,壽命未盡,是短命;福報、壽命都未盡,而偶然死於非命,名為橫死。藥師如來發大慈悲,「欲令」眾生一切「病」痛「苦」難,皆得「消除」,使其「所求」的消災延壽的「願」欲,能夠得到「滿」足。
有人說念佛好,有人說念咒好。若依本經看起來,念藥師佛功德要大得多,什麼惡業都能消除,什麼願望都能感應實現;持咒功德雖妙,但祇局於治病。所以我們要求消災免難,平時的行持,最好還是多多稱念藥師如來的聖號;若為治病,即可多持藥師神咒。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65

時彼世尊,入三摩地,名曰除滅一切眾生苦惱;既入定已,於肉髻中出大光明,光中演說大陀羅尼曰:
上面說藥師如來由大悲願力,觀察眾生的病苦;既然深知眾生病情,為滿足眾生的願求,特為施設方便,入定宣說神咒。
那「時」候,「彼」藥師「世尊入三摩地」──定。三摩地,此譯等持,即平等持心,不惛沈,不掉舉,令心保持平衡、安靜,而專注於一境。在經中,佛將說法、說咒,或現神通時,每每先入定。佛原無時不在定境中,無論穿衣、吃飯、說法度生,佛的心境都常安住定中。不過為與眾生作示範,適應眾生的心情,故每欲說法(咒)現通的時候,即首先入定。佛法雖不特別重視定,但一切功德智慧,確都由定中流出。定的種類很多,根據其不同作用,而安立種種名稱;現在藥師如來所入的三摩地,叫做「除滅一切眾生苦惱」定。
藥師如來「入定」後,即「於肉髻中出大光明」。頭頂上的肉髻,為佛的三十二相之一,名無見頂相。頭部為全身最高最貴的所在,今從佛的無見頂上放大光明,這即表示從最高定發究竟慧;身光先發,心光也就隨應而來。慧發於定,而說法說咒,則又是從智慧流出的善巧方便,故從無見頂上放大光明。大乘經所說咒語,每有從佛的無見頂放光說出,如楞嚴咒,即是佛頂放光化佛而宣說出來的。頂髻在佛的最高處,我們所不能見,表示此咒從佛最高的智慧中流出,深妙不可思議。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66

「光中演說大陀羅尼」:陀羅尼,譯為總持,其中含二義:(一)持,(二)遮;能攝持一切功德,遮障一切罪惡;也即是總一切法,持無量義。在佛經中,有文字陀羅尼、語言陀羅尼等多種,此處是咒陀羅尼,因其功用大,故名大陀羅尼。
『南謨薄伽伐帝,鞞殺社窶嚕,薜琉璃,缽喇婆,喝囉闍也,怛陀揭多耶,阿囉喝帝,三藐三勃陀耶。怛姪他:唵!鞞殺逝,鞞殺逝,鞞殺社,三沒揭帝,娑訶!』
向來以為咒是秘密藏,持念就好,不可求解;其實咒語大部分都可以解釋,祇有極少幾句在可解與不可解之間。「南謨」,即皈依、皈命的意思。「薄伽伐帝」,為薄伽梵的異譯,也即是世尊。「鞞殺社窶嚕」,是藥師。「薜琉璃」,即是琉璃。「缽喇婆」,是光。「喝囉闍也」,是王。「怛陀揭多耶」,是如來。「阿囉喝帝」,是應(供)。「三藐三勃陀耶」,是等正覺。這幾句綜合起來,即是:『皈命世尊藥師琉璃光王如來、應、等正覺』。以下才是真正咒心:「怛姪他」,就是『即說咒曰』的意思。「唵」,應讀作嗡音,意義很多。(一)皈依義,即是集中身心而向於三寶;(二)警覺義,提起注意;也就是把精神集中起來,注意一個地方。「鞞殺逝,鞞殺逝,鞞殺社」,即是說:藥!藥!藥!「三沒揭帝」,即是普度,普遍救度一切眾生之義。「娑訶」,也作『娑婆訶』,意思是速得成就,等於中國古代文書中的『急急如律令』。
此咒上半是皈依藥師如來,祈求加被;下半是說用藥治療一切眾生病苦,希望立即痊癒。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67

佛教中的咒語,形式大多如此,一開頭就是歸依什麼佛或什麼菩薩,如大悲咒的『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等,即是歸依三寶,歸依聖觀音菩薩的意思,往生咒的『南無阿彌多婆夜』,即是歸依阿彌陀佛;還有善天女咒,以及其他許多咒語,也都以歸依為開始。持咒到底是否靈驗?這當然有其潛在難思的作用,不過也有條件。在特殊情況下,危急臨頭,專誠懇切,念起來就每有效用。或者是經很長的時間,每日精勤持念,才能發生神效。有人持大悲咒,十年或廿年,得到神驗,可以為人治病,一念就發生作用,這是恆久受持的關係。有的人臨時念幾遍,心不專切;或斷斷續續受持,沒有恆心,所以不會靈驗。如打太極拳,時間短暫,不曾多練習,對身體毫無用處;若時間長久,而能無間練習,自然可以出功夫。持咒與念佛,都要持久,要一心專念。不過念經念佛與念咒,多少有些不同。念經要了解經義,念佛也要明了佛的名號及其本願功德;念咒則不然,咒的含義非常多,不必了解,行者祇須集中精神持念就行。雖然不能了解其中意義,但有一潛在的力量。這種力量,隱而不顯,看不見,想不透,而作用卻非常大。我們持念藥師咒,依此咒的力量,就可與藥師如來的願力相交感,而得消除病患。這如世間人,有時用說話,或用通訊,可以詳盡地表白意見,使對方明瞭;可是有時,彼此預先有了密約,或祇用一句話,或符號,或密碼,外人雖然不懂,但他們兩者間,卻能藉此互達情意。藥師咒,就是我們眾生有病痛時,向藥師如來懇求救濟的一種密碼;我們不一定了解其中意義,祇須至心持念,自然就會與藥師如來的慈悲願力發生交感作用,使我們達到消除病苦的目的。其他咒語,凡有不可解的地方,我們都應作這樣的理解。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68

爾時,光中說此咒已,大地震動,放大光明,一切眾生病苦皆除,受安隱樂。
當「時」,藥師如來在「光中說」了「此咒」之後,因受佛光的威力所動,「大地」都「震動」起來,而且普遍的「放大光明」,照「一切眾生」,使一切眾生頓除宿業,所有「病苦」,盡「皆」消「除,受安隱樂」,不會再受病苦的纏綿侵擾,而永遠過著安靜康寧的生活。藥師如來在東方淨土宣說此咒,可令彼土一切眾生身心健康,無病自在,得安隱快樂。地動放光除病等,即表示此咒的功力,是何等偉大!釋尊本著悲愍心懷,特別將他介紹給這個充滿無邊病苦的娑婆世界,希望我們能夠依教奉行,也得藥師如來的護念,根絕一切病患,像東方淨土的眾生一樣,過著安寧康樂的生活。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69

曼殊室利!若見男子、女人,有病苦者,應當一心為彼病人,常清淨澡漱,或食、或藥、或無蟲水,咒一百八遍,與彼服食,所有病苦悉皆消滅。若有所求,至心念誦,皆得如是無病延年;命終之後,生彼世界,得不退轉,乃至菩提。
念咒除病,最好是病者自己念;若病勢沈重,自己不能持念,那麼別人可代為持念。
釋尊又告訴曼殊菩薩:假「若」看「見」有「男子」或是「女人」,染患到種種「病苦」,就「應當一心為彼病人」,虔持藥師如來神咒,使他脫離病痛。在平時如肯下工夫勤念多念,念得一心不亂,到了應用的時候,必然有靈驗的。替病人持念此咒時,必須洗「澡、漱」口,「常」保持身口的「清淨」。然後用病人吃的「食」物,如水果、稀飯之類;「或」用病人所服的「藥」湯藥丸;「或」用「無蟲」的清淨「水」也可以;用這些東西,持「咒一百」零「八遍」,然後給「與」病人「服食」。這樣,病人「所有」的一切「病苦」,便可「悉皆消滅」。「若有」其他的要「求」,如恢復健康以後,要求免於短命,或免於橫死、餓死等等,能「至心念誦」藥師神咒,也同樣可以蒙佛加被,得以「無病延年」。而且,「命終之後」,憑此咒力也能展轉引發功德,往「生」東方淨琉璃「世界」。只要往生東方淨土,決定「得不退轉,乃至」究竟證得大「菩提」果,如西方極樂淨土一樣。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70

是故曼殊室利!若有男子、女人,於彼藥師琉璃光如來,至心殷重恭敬供養者,常持此咒,勿令廢忘。
持咒利益,到這裡作一結論,釋尊鄭重勸導大眾恭敬受持,所以呼曼殊室利說:以「是」之「故」,「若有男子」或「女人」,對「於彼藥師琉璃光如來」,能「至心殷」勤、尊「重、恭敬、供養」,那麼對於「此」藥師「咒」,應當「常」時受「持」念誦,自利利他,切「勿令」它「廢忘」!
復次,曼殊室利!若有淨信男子女人,得聞藥師琉璃光如來應正等覺所有名號,聞已誦持;晨嚼齒木,澡漱清淨,以諸香華、燒香、塗香、作眾伎樂,供養形像。
在供養受持益中,先明供養得護持益。對於藥師如來,不但要稱名,持咒,同時還要施設種種供養。先說供養藥師佛。
釋迦世尊又說:「復次,曼殊室利」!「若」對佛法「有」清「淨信」心的「男子」和「女人」,「得聞藥師琉璃光如來、應、正等覺所有」的「名號」,及其悲切的行願,和消災免難的慈恩,聽「聞」以後,應恭敬「誦持」──這包括禮拜供養。如普賢的十大行願,即有『稱讚如來』與『廣修供養』等願。然而,供養藥師佛,應該如何呢?這裡說:早「晨」起來,首先就得「漱」口洗「澡」。印度古代,一般習慣於清「晨」起身,就「嚼」一種「齒木」,木中有苦汁,可除口臭;用這種木枝漱刷,等於現代牙刷牙膏的合用。漱口沐浴之後,身心都已「清淨」,然後敬獻各種芳「香」的妙「華」;及「燒」燃用的名「香」;「塗」身的「香」末,香膏;以及「作眾伎樂」,歌頌讚嘆。藥師如來在東方世界,此間眾生不能面申供養,所以這香華供具,祇能「供養」他的「形像」──金塑、木雕、銅鑄、紙繪等像。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51~60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51

佛住世時,有一比丘,以為涅槃是什麼都沒有,這是破壞正見的邪見。戒德、規律,雖守好,可是破了正見,罪惡更大!因為破了正見,會影響別人,如對佛法的見解不正,傳播邪謬的教法,受害的人就多了。「有」的人,「雖」能「不毀正見」,「而」捨「棄多聞」。這類眾生,知見雖然正確,可是忽略了法門無量誓願學的精神,而以一部經、一句佛為滿足,甚至把其他無邊經論視為多餘的。這樣,對「於佛所說契經」的甚「深義」理,當然「不能解了」,每每誤以不了義為了義。假使學佛的都如此,豐富的三藏寶典,那便祇有置之高閣。斷人慧命,滅人眼目,罪過該是如何重大呢!「有」的「雖」不棄「多聞」,對佛法很有體會,造詣極高,可是起「增上慢」──依增上法而起慢,即未證謂證,未得謂得。世間學者,學識高人一等,每起驕慢;學佛的也這樣,廣學多聞,或於止觀小有修驗,不覺就起了增上慢。這種人,「由」於「增上慢」的「覆蔽心」志,狂慢得不可一世,「自是」──自己對,而「非他」──說別人不對。結果,他是誹「謗」了「正法」,自認為如來嫡子,獨得正法,而不知實已成為「魔」的「伴黨」了!「如是愚人」,不但「自」己「行」於「邪見」,同時「復令無量俱胝(億)有情」,也「墮」落邪見的「大險坑」!
「此諸有情」,學佛法而入歧途,罪大惡極,合「應」墮「於地獄、旁生、鬼趣,流轉」生死「無」有「窮」盡,一直受諸苦惱。但藥師佛的慈悲威力,是不可思議的。所以在他破尸羅,到起增上慢的一生中,「若得聞此藥師琉璃光如來」的「名號」,「便」能懸崖勒馬,痛改前非,「捨」棄一切「惡行」。破尸羅的能轉持淨戒,犯軌則的能遵守,乃至不棄多聞,不起增上慢;反而勇猛精進,「修」習種種「善法」──持戒、正見、多聞、離增上慢,就此能「不」再「墮惡趣」。這如從層樓墮地,而從半途中把他救濟過來。
設有不能捨諸惡行,修行善法,墮惡趣者,以彼如來本願威力,令其現前暫聞名號,從彼命終還生人趣,得正見精進,善調意樂,便能捨家趣於非家,如來法中,受持學處,無有毀犯;正見多聞,解甚深義,離增上慢,不謗正法,不為魔伴,漸次修行諸菩薩行,速得圓滿。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52

業障輕而善根深的,稱念藥師如來的聖號,可以因慈悲願力的加被,而改惡向善,不致墮落惡趣。但如「有」罪業太重,善根微劣,一時在思想上、行為上轉不過來,「不能捨諸惡行,修行善法」的,當然不免要「墮」落「惡趣」。但「以彼」藥師「如來」的「本願威力」,「令」此罪惡眾生,「現前暫」得聽「聞」藥師「名號」。以此功德,即能「從彼」惡趣「命終,還生人趣」。這回受了教訓,喫了大苦,痛定思痛,深覺從前毀戒破見的不是,而得住於「正見」的基礎。繼而「精進」修行,「善」能「調」伏內心的「意樂」,使它合理。因為切實體驗到三惡道的可怕,深感佛德的崇高,及其慈悲救濟的恩德,所以不再戀著世間,「便能捨」離「家」庭,「趣」向「於非(出)家」,在「如來」的正「法中,受持」種種「學處(戒)」,恐懼戒慎,「無有毀犯」。而且起「正見」,求「多聞」,「解」了契經的「甚深義」理,遠「離增上慢,不」再毀「謗正法,不」致墮魔坑而「為魔伴」黨。這樣的「漸次」升進,「修行諸菩薩」的六度萬「行」,功德便可迅「速」地「得」到「圓滿」。

這段文,對修學佛法的,尤其是末法的現在,顯得更為重要。若犯了以上的種種過失,將墮落而無以自拔,那便應就此現生,勤加修習藥師法門,稱念藥師名號,祈求藥師如來慈悲願力的加被,使我們消除業障,改惡向善。莫待墮入三途受苦,回頭再來修行。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53

復次,曼殊室利!若諸有情,慳貪嫉妒,自讚毀他,當墮三惡趣中,無量千歲受諸劇苦;受劇苦已,從彼命終,來生人間,作牛、馬、駝、驢,恆被鞭撻,饑渴逼惱;又常負重,隨路而行。或得為人,生居下賤,作人奴婢,受他驅役,恆不自在。
「嫉妒」,即是不耐他榮,從「慳貪」煩惱而引生;由於嫉妒心,必然會「自讚毀他」。如見人有錢、有勢,或有聲望、有地位、有學問、有能力、有道德,一切比自己強,便不能忍受而起嫉妒障礙,自讚毀他;不毀謗別人,便顯不出自己的好處。然而須知自讚毀他,罪惡極重,將來「當墮三惡趣中」,經過「無量千歲,受」盡「諸」般慘痛「劇苦」。不但地獄、餓鬼中多苦,就是「受」完了「劇苦」果報,「從彼」惡趣「命終」,又「來生人間」。或「作牛、馬」、駱「駝」、「驢」子等畜類,「恆」常「被」人「鞭撻」,忍受「饑渴」等「逼惱」;「又常」為人背「負重」擔,「隨路而行」。即使「或得為人」,也還是「生居下賤」,愚笨無能,一輩子「作人奴婢,受他驅役」支配,自己做不得主,得「不」到自由「自在」。自讚毀他,祇是想高高在上,果報反而是生居下賤,被人奴使。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54

若昔人中,曾聞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名號,由此善因,今復憶念,至心歸依。以佛神力,眾苦解脫,諸根聰利,智慧多聞,恆求勝法,常遇善友,永斷魔罥,破無明卵,竭煩惱河,解脫一切生、老、病、死,憂、悲、苦惱。
然而這些眾生,「若」往「昔」生在「人中」的時候,「曾」經聽「聞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的「名號,由此」宿習的「善因」,現「今」又「復憶念」起如來,生慚愧心,「至心歸依」藥師如來,懇求救濟。那時,「佛」便「以」大威「神力」,慈愍護念,無論牛馬畜生,或是奴婢驅役,無邊痛「苦」,完全得到「解脫」。而且,轉而成為「諸根聰利,智慧多聞」,知道「恆求」上「勝」的佛「法」;常「常遇」到「善友」,遠離惡知識;「永」遠「斷」除「魔」外的邪見「罥」網,突「破無明卵」。卵,就是卵。如雞在未孵出時,閉在蛋卵內,是黑暗而不自由的;眾生在無明煩惱的蒙蔽中,愚癡暗昧,不得解脫自在,也如雞在卵內。所以破除無明,稱為破無明卵。險惡洶湧的「煩惱河」,為眾生沈溺處,也因佛力的加持,進修而使之枯「竭」。無明與煩惱,是滋潤生死的源泉,既破無明卵,竭煩惱河,「一切生、老、病、死,憂、悲、苦惱」,當然也就完全「解脫」了!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55

復次,曼殊室利!若諸有情,好喜乖離,更相鬥訟,惱亂自他,以身語意,造作增長種種惡業,展轉常為不饒益事,互相謀害。告召山林樹塚等神;殺諸眾生,取其血肉,祭祀藥叉羅剎婆等;書怨人名,作其形像,以惡咒術而咒詛之;厭魅蠱道,咒起屍鬼,令斷彼命,及壞其身。
這是離鬥訟咒詛惡。眾生的鬥爭、諍訟、咒詛、謀害等種種不道德的行為,都是導源於瞋恨心。這也可以因念藥師如來的聖號而得解除。
藥師佛的本願,又說:「若諸有情」,因瞋恨心重,彼此相處,不能謀求和合諒解,而卻「好」生是非,歡「喜」互相「乖」角「離」間,以致「更(互)相鬥」爭,互相諍「訟」。鬥,即毆鬥;訟,即諍辯,或作文字上的攻訐,或訴諸法律。結果,兩敗俱傷,「惱亂自」己,又惱亂「他」人,彼此都痛苦不堪。人與人間不能和睦相處,造成家庭的糾紛,社會的擾亂;國家與國家間不能和諧相處,引生國際間的戰亂。總之,人類不能和平,不能互助,皆由瞋恨煩惱的作祟。好喜乖離,自他惱亂的眾生,「以身語意」三業,「造作增長種種惡業」。你害我,我也害你,「展轉」報復,「常」時在做「不饒益」眾生的惡「事」;或公開,或暗裡,在「互相謀害」。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56

有力有勢的,可以直接謀害對方;而無能力的,即另想祕密的邪惡辦法。如禱「告」「山林樹」木,以及「塚」墓間的鬼「神」,請它們代替報復。或「殺」牛羊雞等「諸眾生,取其血肉,祭祀藥叉」與「羅剎婆等」。藥叉,義譯輕捷,行動極為迅速,有大勇力。羅剎婆,義譯暴惡。這二者,是惡鬼中力量很大的,所以祭祀他,請他傷害敵方。或「書」寫「怨」仇「人」的「名」字,中國又加上怨仇的生辰八字,用草木「作其形像,以惡」毒的「咒術而咒詛」他。或以「厭魅蠱道」相害:厭,如泥木匠,嫌主人待遇不好,就在屋樑或墻壁間,暗藏些刀箭假人之類的東西,使主人居住不安;魅,近於中國所說的妖精;蠱道,是集毒蟲在一起,讓牠們自相殘殺,到最後剩下一隻,把牠弄死,磨成粉末,然後偷放入仇人的食物或衣服中,使他受毒致斃。還有「咒起屍鬼」的,是對死尸念咒,使屍首活動起來,給他刀槍,要他去「斷」仇人的生「命」,以「及」損「壞其身」體。這些都從瞋恨心出發,害人不到而想出的邪術惡法,都是不道德的。現在時代進步了,少有用這些邪術害人,但人與人的仇恨,仍然非常之深,而相害的手段,更為毒辣、殘酷。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57

是諸有情,若得聞此藥師琉璃光如來名號,彼諸惡事,悉不能害。一切展轉皆起慈心,利益安樂,無損惱意及嫌恨心;各各歡悅,於自所受生於喜足,不相侵凌,互為饒益。
像這類受人毒害的「有情,若得」聽「聞此藥師琉璃光如來名號」,便可承其慈悲威力,使以上的種種「惡事」,失去效力,「不能」再為危「害」,這就是所謂邪不勝正。邪神惡鬼,不管有多大的力量,也不及佛的慈悲願力。如有人遭受誣害,被下級政府機構拘禁,只要最高當局一道釋放令,誰能不服從?所以稱念藥師如來聖號的功德,力量最大!據佛法說,要想危害別人,能否得手,當然是一個問題;若對方果真受害,那他自身也一定有問題的。如佛那樣,身心沒有一絲一毫的污染,淨潔無瑕,任憑再陰再強暴的魔力,也不能損動佛的一毛!猶如我們身上皮膚有傷,一粘著毒藥,便會中毒;若皮膚完整堅實,就不受影響。釋尊在世時,多少外道要陷害他,如用毒藥、惡咒、狂象、大石等,可是全都沒有效用。所以要不受危害,要減輕對方的毒燄,更要增強自己的力量。如遇種種逼惱謀害,應切實受持藥師法門,依藥師如來的加被力,增強自己內在的力量,以消解抗拒外來的魔力。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58

如得藥師如來的威力加持,不但一切惡事不能侵害,而且「一切」瞋害惱人的毒意,也都消解了,而彼此間能「展轉」的和樂相處,「皆起慈心」;而能相互增進種種「利益」,大家得到「安樂」。彼此間不再存有「損惱意及嫌恨心」;大家都慈顏相向,愛語相勉,「各各歡悅」。對「於自」己「所受」的果報,即使困難艱苦,也能安貧樂道,「生」「喜足」心,「不」再互「相侵」害,互相欺「凌」,而「互」助合作,「為饒益」事。
上面所離的四種惡:一、是出發於貪心,而慳吝鄙惜,不行布施;二、從慢心出發,毀謗三寶;三、從嫉妒心出發,自讚毀他;四、從瞋恨心出發,鬥訟咒詛。這在大乘中,罪惡極大,比之犯殺盜等根本大戒,並無差別。無論《勝鬘夫人經》、《梵網經》、《菩薩瓔珞經》、《瑜伽菩薩戒經》,都特別提出:若犯了這四種惡,即是菩薩波羅夷罪,違犯大乘戒律。這四種罪惡,個人如不能消除,不能行菩薩道;人類如不能減輕此種罪惡,世界的和平,永久是沒有希望的!所以我們要行菩薩道,消我們的宿業,遏止瘋狂的鬥爭,建設和平大同的理想世界,實有修持藥師淨土,發揚藥師法門的需要!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59

復次,曼殊室利!若有四眾:苾芻、苾芻尼、鄔波索迦、鄔波斯迦,及餘淨信善男子、善女人等,有能受持八分齋戒,或經一年,或復三月,受持學處。以此善根,願生西方極樂世界無量壽佛所,聽聞正法,而未定者。
上明離(四種)惡益;此下明得善益,也有四種,先說得生淨土益。
釋尊復對曼殊室利說:「若有四眾」佛弟子──「苾芻、苾芻尼、鄔波索迦、鄔波斯迦」。苾芻(比丘),苾芻尼(比丘尼),為出家的男女二眾;鄔波索迦(優婆塞),鄔婆斯迦(優婆夷),是在家的男女二眾。在家二眾的名稱,義譯為近事男、近事女,因他(她)們都已信奉三寶,親近佛法。四眾弟子而外,其他信佛法而未受三皈五戒的,為「淨信善男子、善女人」。這些佛弟子,「有能受持八分齋戒」的。八分齋戒,或名八關齋戒:(一)不殺生,(二)不偷盜,(三)不行淫,(四)不妄語,(五)不飲酒,(六)不著花鬘不香塗身,(七)不歌舞唱伎及過往觀聽,(八)不臥高廣大床。此八是戒,還有一種不非時食,名為齋,合為八分齋戒。受持八分齋戒的時間,「或經一年」之久,「或」祇于一、五、九「三」個「月」內,「受持」此「學處。以此」受戒「善根」,回向「願生西方極樂世界無量壽佛」的淨土,「聽聞」彌陀如來及諸大菩薩的開示「正法」。可是這僅係願望,事實上能否往生,還「未」能決「定」。眾生因娑婆世界的環境太複雜,障礙太多,不易修學正法,所以要發願往生西方淨土;得一個比較理想、比較合宜修學佛法的安身處。如這樣發願,而對於往生還沒有把握,這就得修持藥師法門,以作補救辦法。往生淨土,除一心稱念佛號以外,還應修學其他功德,積集善根,並非祇須稱念阿彌陀佛名號。如此處所說,受持八分齋戒;又如《阿彌陀經》說:『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緣,得生彼國』,所以修行往生淨土,於信願外,還得兼行布施持戒等功行。

印順導師《藥師經講記》60

若聞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名號,臨命終時,有八大菩薩,其名曰:文殊師利菩薩、觀世音菩薩、得大勢菩薩、無盡意菩薩、寶檀華菩薩、藥王菩薩、藥上菩薩、彌勒菩薩。是八大菩薩乘空而來,示其道路,即於彼界種種雜色眾寶華中,自然化生。
願生西方而沒有把握的眾生,「若」能得「聞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的「名號」,至心持念;依此稱念功德,及如來的本願力,便可獲得助力。所以當「臨命終時」,即「有八大菩薩」──文殊(曼殊)師利、觀世音、得大勢(大勢至)、無盡意、寶檀華、藥王、藥上、彌勒──「乘空而來」,指「示其」往生淨土的「道路」;一刻間,「即於彼界」的「種種雜色眾寶華中,自然化生」。
極樂國土的寶華,如《阿彌陀經》說:『大如車輪,青色青光,黃色黃光,赤色赤光,白色白光,微妙香潔』。往生西方的眾生,就在各種不同顏色相雜的寶華中,不須父母因緣,就能自然化生。念阿彌陀佛,臨命終時,有觀音、勢至二大菩薩來接引;若念藥師如來,則有八大菩薩來迎。這裡有個問題:經中『即於彼界』的彼字,究竟是指東方琉璃世界?抑是指西方極樂世界?可作兩種說法:一、受八大菩薩的引導,往生西方淨土,這是很通情順理的。二、初發願往生西方淨土,因沒有把握,後又得聞藥師如來名號,始有八大菩薩的接引,是往生東方淨土的。這二種說法都可通,因為佛佛平等,淨土當然也是一樣。
我們生到那一淨土,依憑我們過去的願力,功德力。如對阿彌陀佛的信心強,現在稱念藥師如來,藥師如來即能以慈悲願力,助我們往生西方阿彌陀佛的國土。阿彌陀佛力,伸手拉我們,而藥師佛力,又在後面推一下,生西方淨土就容易了。若對藥師如來的信念深,過去念阿彌陀佛,現在阿彌陀佛,也可助我們往生藥師淨土。淨土的意義是一樣的,喜歡西方即往生西方,樂意東方便往生東方;佛佛道同,淨土與淨土也是平等無二的。

書繪菩薩心

台北市菩堤合唱團

殷素美老師帶領台北市菩堤合唱團2017.10.4在緣旭書藝學會開幕參與演出

殷素美老師領獎

殷素美老師上台接受頒獎,並與受獎者一同合影

殷素美老師揮毫殷素美老師得獎作品

上左:當眾揮毫 上右:聯展得獎作品

嚴建忠老師與師母、殷素美老師與台北市菩堤合唱團合影

嚴建忠老師及夫人與殷素美老師及菩堤合唱團學員合影

 

殷素美老師簡介:
師承嚴建忠老師, 台北師專畢業, 從事幼教工作30餘年(現已退休), 取得適任書法教師證書四次, 開筆大會榮獲五次銀獎, 書法進階九段.

新北市緣旭書藝學會聯展
日期:2016/10.4~31 展出地點:新北市淡水文化園區C(淡水捷運站出口右轉約100公尺)

我見我聞宜蘭北后寺共學行

能有機會到宜蘭北后寺參訪,心存感激,尤其有機緣參與本次共學盛會。

如果未到北后寺,光憑這三個字,感覺是三、五百年的老寺廟,一定是古木參天。那天(2015/06/06)是三個單位—民生社區楞嚴經研習班、頻陀學苑、華嚴精舍合辦的一個二天一夜的校外教學,也就是把平常在各自的教室,搬到宜蘭北后寺共學。

三個各自的學佛單位,在一起共學,是頂新鮮的一件事,尤其就在好山好水的宜蘭,一處新建的北后寺舉辦。參與學習的並加入北后寺當地的志工及臨時慕名而來的社會知名人士,楊教授的「意有所指」,臺下的則「各取所須」。

與不相識的人共學,正是修行的好機會。平常上課,都已熟識,串習讓我們無法在同行善友處更多學習。看到不同的一群人的舉止,讓我們學習更多的弟子相。

生活環境,會改變想法。一直以為,鄉下裡的水溝已經沒有生物了,常聽說:農藥使用過量。一躺經行,卻又改變了錯誤的印象。水是那麼清徹,水中游魚、田螺,還是兒時的記憶,稻田裡還是有小魚啊!池塘裡,野鳥覓食,農舍前水溝,仍看得見洗衣服的設備。台灣仍然是那麼美麗,我們對台灣,不應該那麼沒有信心。

修行總是在生活中,福慧雙修,這一躺,法喜充滿,感覺學佛路上,有所增長。

念念大姐

大姐走了,星期四(2013.09.26)下班,太太輕輕地告訴我這個消息,我呆坐許久,電話給三姐,原來七月再次手術後就一直昏迷不省人事,我強忍悲傷,三姐一直隱忍這個消息。

大姐頭仔,一直這樣稱呼我大姐,而心目中她卻是我的母親。接著姐弟互訴往事,都哭了,三姐大我三歲,年紀相近,容易吐露心聲,大姐大廿歲,從前就像母親一個樣。

大姐走了,我強忍悲痛,但往事一幕一幕映起,都六十年了,還記得很清礎,副賴林仔朴東石線終點站,那時候很熱鬧,小喇叭就是在那我硬是吵著大姐買的,二十塊錢。幾年後,弟弟(添可)上網織工廠每月薪資才五十,六歲小孩那知道這個數的意義,但是二十塊錢,我卻永遠記得,現在想起來好心酸。

大姐走了,我心好痛,想起過往,每次從台北返鄉時,一定帶著妻兒,去妳苦心經營的魚池,痛快地滑著池中的竹筏,妳卻急著多抓些魚呀、蝦呀、蟹呀,煮給大伙兒吃。想起更早的一次,下著大雨,我卻纒著妳帶我去魚池釣魚,才七八歲吧,那會釣魚,魚鈎被田青仔纒住,妳毫不考慮地下水解纒,雨很大,氣溫很冷,水又很深,想到這,又是一陣心酸。

我忍著悲傷,今年稍早,皈依師父才圓寂,總想提筆,提起卻又放下。才又幾個月,妳也走了,雖說那是一條必走的路,但還是覺得太突然。小時候,宅後鄰居阿公,身上總穿著黑衣,頭纒黑帽,常愛逗著我玩,有一天,他失去了笑容,雙手扶著拐扙,臉頰消瘦,凝視著他的房子,沒幾天,就再也沒來逗過我了。另外,還有個鄰居阿婆,看到我,總是進去她住的茅草屋裡,帶出來紅龜粿給我吃,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婆不再出現。族裡,我與文寶阿香年紀相近,文寶兄的阿公,我稱呼他石叔公,也總是穿著跟鄰居阿公一様,但他比鄰居阿公高出許多,總是讓我抬頭看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再也沒有機會抬頭看他了。看不到了,非常自然,不是嗎,為什麼這一次卻譲我流淚。

阿姐仔,在世的時候,生活過得那麼清苦,但從沒聽過妳抱怨過,現在妳離開了我們,阿彌陀佛帶您到了西方極樂世界,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不再有痛苦,不再有煩惱。極樂國土,有七寶池、八功德水,常作天樂、黃金為地,有白鶴、孔雀出和雅音,演暢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八聖道分。阿姐仔,願生彼國,阿彌陀佛極樂世界。南無阿彌多婆夜 哆他伽多夜 哆地夜他 阿彌利都婆毗 阿彌利哆 悉耽婆毗 阿彌利哆 毗迦蘭帝 阿彌利哆 毗迦蘭多 伽彌膩 伽伽那 枳多迦利 娑婆訶。(2013.09.30完稿於台北)